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魁北克.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魁北克. Show all posts

Tuesday, May 25, 2010

摩托党集会




周末去市中心,下午刚从Eaton Center出来就听到震天响的声音。Saint Catherine上往常拥挤的车辆也没了。Mcgill College上倒是沿街站了一排排围观群众。

走近看才知道是摩托党们抗议省政府提高摩托车注册费。




估计有上千辆摩托,还在不停的集结中。其中还颇有些很漂亮的车子。




Wednesday, March 3, 2010

谁在改变?

一个社会主体居民该以如何的态度面对移民?移民自身是否应该对自己的文化,宗教等作出调整以适应这个社会?这个问题几年来一直在魁北克公众视野里沉沉浮浮,挥之不去。在一个理想的社会里,对少数要有足够的宽容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但现实的问题总没那么简单。最近的例子正说明了这一点。

本地报纸今天报道了这样一个案例。一位埃及的穆斯林妇女,因为在新移民法语课上拒绝摘下面纱(Niqab,说面纱不太确切,这是那种比较封闭的头饰,完全遮住面孔,只露出眼睛的那种),最后被开除。该妇女向人权委员会申诉,认为这种行为是对她的歧视。

如果仅从这个叙述来看,道理似乎站在该妇女一边。服饰,以及服饰后面代表的文化和宗教信仰,应该是个人自由,理应受到保护。语言课老师以此为理由剥夺了她的受教育权利,是对她权利的侵犯。

然而老师的辩护理由也并非完全无道理:语言课需要很多互动,Niqab非常阻碍这种师生间的交流。老师无法看到学生的嘴形,也就无从纠正起。而且如果对该女生的要求完全迁就的话,就会影响到其他同学的学习。一个细节就是当这位女生做口语表达练习的时候,她要求位于教室后部没人能看到她脸的地方做。教师满足了她的要求,但她认为仍有男性学生看得到她的脸,所以要求把其他同学的位置挪动到别的地方。这个自然会造成她同校方的不愉快关系。

如果一个人的自由必须要别人做出牺牲(尽管可能是很小的牺牲)才能维护,这种自由还应该受到保护么?

事实上,在这个特定例子中,该妇女的要求并非完全不可满足,校方仍有某些退让余地。但不得不问的一个问题是,本土居民和新移民,双方各自的界限在那里?是否能够存在一个两边都能接受的界限?当双方都已经做出某些让步,而仍无法妥协的情况下,应该舍弃哪一方的利益?虽然三年前Hérouxville的充满争议的市政决议就开始问大众这些问题,期间也有Bouchard-Taylor报告试图做出回答,但是似乎起码在可见的将来,这些问题仍然会在魁北克的社会空间内回荡。